“是谁在无理取闹呢,沉子宁,你既然说你什么都会给我,那好,我有几件事要你做,你做不做?”
她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我摸摸我的脸,温热,甚至摸到了我上扬的嘴角。
原来做恶人,是这样高兴的事。
我怜悯的看向沉子宁,摇摇头。
不,是占据上风的感觉让我高兴,而不是作恶。
“我…做。”
她终于嗫嚅着回答道,我感觉她的脑子好像又有点不清醒。
趁她现在脑子不清楚,要速战速决了。
我想。
“江家是不是有求于你?”
她手臂单撑在桌子上,本就撩乱的头发更是不像样了,她晃晃脑壳,想伸手去够酒,被我挡下了:“回话,你再喝就要晕过去了。”
“我晕…过去,明天谈,你住下…不是更好?”
原来是打着这个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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