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听吗?”

        她笑了,我却越发的恼火。

        “关你什么事,你最好别搞什么小动作。”

        “阿姐在害怕?”

        “……没什么好怕的。”

        我说着,紧盯着她。

        她的一只手搭在车的椅座上,慢慢的向我靠过来,我一边往后缩,一边眼神不时瞥向陈叔,如果林夕晚真的敢做什么,陈叔应该不会放任不管的吧?

        林夕晚抬起手,似乎是想触碰我,在手离我的面颊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猛地抽回手,弯起了唇,我似乎从中看出了一丝嘲讽:“是没什么好怕的。”

        然后就把身子撤了回去,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莫名其妙。

        我奇怪地瞥她一眼,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帘垂下,只有嘴角挂了一丝讥讽的笑。

        她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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