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夏他,是凭空出现的奇迹。比水流有些兴奋的说:国常路垂垂老矣,为了制衡我,他想培养出下一个国常路大觉,凉夏说他可以抑制威兹曼偏差值,阻止王权爆发,避免迦具都惨剧,我信。
那么耀眼的人,我相信他。
磐舟天鸡:流,你有点不对劲。
比水流笑容没能维持下去,说:但是他不信我。
凉夏走出抽水厂后哼着小调准备回诊所,心想自己在外面浪了这么久,尊也该到了。
雨还是这么大,搞得我拖鞋都是石子。凉夏抱怨了一声,吸吸鼻子继续走。
路过公园时,一抹红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凉夏倒着走回去,尊?
16岁的周防尊全身被雨淋湿,阴郁的坐在长椅上,低垂的头颅让他威风不再,反倒像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周防尊听到动静抬头,沉沉的扫了他一眼。
浅蓝的防护罩盖在两人头顶,此处唯有雨滴砸落到叶片上的声音。
周防尊长时间没有饮水,看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嗓音干涩的问:有事?
凉夏低情商的回:你怎么不回家?
周防尊撇开视线,睫毛在眼睑处打下阴影,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傻,当然,回答不出来的自己更傻,尊指尖微动,麻木的、酸涩的情绪像蛇一样缠住孤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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