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她一直都觉得是霍北辰在折磨她，蹂躏她，不让她有好日子过。
可如今看来，分明是她在利用她的冷漠来让他煎熬啊。
不仅如此，她还让他的身体留下这样的后遗症。
心智只有五岁……
季倾城简直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这件事，又怎样去跟冯文曼坦白。
曾经的霍北辰，是整个霍家的骄傲，是整个商界的传奇，是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无数人为之折服，可如今，他却变成了一个心智只有五岁的人……
而也正是因为害怕冯文曼接受不了这一点，至今她都没有对她说过霍北辰的情况。
她不知道怎么去开这个口。
真的不知道。
而她也知道，即便她把事情的前后说出来，冯文曼可能也会因为疼爱她，不对她做过多的责怪，可越是这样，她的内心就越是会感到内疚。
她毁掉的，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精英啊。
她怎么能，她怎么接受得了这样的事实？
而另外一件让她感到心里发堵的事情，就是今日陈升告诉她的一件事——季如山在监狱里自杀了。
自从他被警方带走，她其实就一直让陈升关注着他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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