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到白子画不得不认为,久病之人心思敏感在所难免……或许他应该待瑶玉再多关心一些、好好劝慰她一下……
“介意什么?”瑶玉愣了一下,却也没有在意,只是又同白子画确认了一遍:“你……是真的没有发现花千骨现在……有何不同了吗?”
“你想提醒我什么?”白子画淡淡道,“我应该发现什么?小骨现在……又应该有何不同?”
“我若清楚什么才是应该……便不问你了……”瑶玉幽幽道,“自当日绝情殿上一别之后,我至今只在长留校场、诛仙柱前见过花千骨一次……”
“我能清楚什么呢?”
“我只是太了解父亲……他不可能对普通的人、事、物感兴趣……”
“即便颜悦得他青眼时只是青丘一只血脉卑贱的杂毛黄狐、澜风入他视线时只是拍卖会上一条体质柔弱的混血鲛人……但,无情的时光早已证明……她们并不普通……”
“独孤先生慧眼识才、知人善教的本事……谁人不知呢?”白子画轻声道,“我知道,小骨的仙资只是一般、无论何时都难入你眼……你眼中从来只看得见她血脉不凡……”
“但诗诗,不是我非要抬高自己的徒儿……或许小骨确实有着心慈手软、缺乏决断、感情用事、任性冲动等等毛病……”
“可她在这些性格弱点外,本身的天赋悟性其实并不算差……”
“我教她七绝谱,她于感兴趣的剑谱、食谱、香谱……上的学习情况、足可以教人称赞一句聪颖伶俐了。”
“若非如此,紫薰先前在不知小骨命格时,也不会轻易动了惜才之心,想要教授小骨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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