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愿意接受雇佣、甘当琴师就出钱。若是不给面子、不知好歹、敬酒不吃非吃罚酒,七杀殿也不惜一战……

        “那还是算了。”琉夏皱了皱小鼻子,说道,“学琴这种事情,那是雅事儿……如若沾上了点旁的东西,不免就脏了。”

        “嗯,这矫情的劲儿,就有我魔门情感洁癖的那个味道了。”独孤信轻笑着道:“妖神醒了吗?”

        “没呢!”琉夏回道:“叔父都在她身上包了那么多层封印了……她伤成那样,哪里还能醒的过来啊!”

        “这可说不好,毕竟是神,不好控制。”独孤信道:“她而今迟迟未醒,其实也不是伤势沉重、醒不过来,只是自己不想醒罢了。”

        “密云枕着、醍醐嗅着……”琉夏笑道:“独孤叔叔昔年照顾瑶姐姐恐怕都没这么仔细……那妖神睡得那样舒服,确实是没什么醒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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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荒,北部雪山,大冰洞里

        斗阑干仔细的给澜风重新包扎好了伤口……笙箫默特制的金疮药效果很好,止血速度尤其的快……他见澜风的伤、在药物作用下迅速凝血,心下微松。

        待转念想到了她这伤的由来,眸光又是一厉,冷声说道:“既然不愿见我,方才为何不与白子画一起重回六界。”

        澜风不语……她有她的骄傲,在方才瞬间的冲动过去后,而今实在是再难开口对斗阑干诉说情意……但斗阑干还在等她回答……

        于是……

        “你想见我吗?”沉吟片刻后,澜风这样反问斗阑干……往昔婉转娇媚的声音,因为受伤的缘故,显得略有沙哑。却算不上难听、倒是更具悦耳魅力了。

        “想。”斗阑干毫不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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