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瑶玉,他明知道她与魔君杀阡陌往来甚密之事,说过她、告诫过,但却一直没怎么大力追究过……而今看来,竟是他错了。
“我……我……师父……弟子知道错了,弟子只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花千骨哀求道:“师父,求您原谅我……师父,你不要不理小骨……”
“一场赢定了的比赛里,你居然公然对同门下了毒手……还借口只是一时糊涂……”白子画失望道:“你就这么不相信为师吗?”
出事之前,不来告诉他,没有让他为她做主,而是想要亲手杀了霓漫天。
出事之后,还执意隐瞒,不肯和他说明真相,是担心他晓得真相,觉得她小肚鸡肠?还是那真相确实不堪到让她不敢告诉他?
花千骨急忙否认:“我没有不相信师父。”
“你还……”还嘴硬。
白子画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体内的卜元鼎之毒就又叫嚣着翻涌而上。他闷哼一声,痛楚的捂住胸口,急促的喘息着。
“师父……”花千骨见状又惊又忧又自责,见着白子画身形隐隐不稳,连忙上前搀扶,说道:“师父我扶你坐下。”
白子画顺着花千骨的力道坐下,缓了缓心神,说道:“我之前已经和蜀山云隐掌门商谈好了,你本就是清虚道长的弟子,蜀山前任掌门,只是后来由于杀阡陌的关系,才会被送到长留、由我教导。”
“而今我是教不得你了。长留也留你不得。还不如就再放你回蜀山。”
“云隐现在还没有走,一直在等你。你收拾收拾东西,晚一些就和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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