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玉,”白子画问:“你以为,这尹上漂的情况,会是何故?”

        “能有何故?不外乎身世凄惨,自幼饱受欺凌,没遇上好师傅启蒙,就自己在频繁的打斗中胡乱摸索出了一套阴险毒辣、行之有效的手段喽?”瑶玉漫不经心道,“不信你去查查,我赌,这尹上漂啊,不是孤儿、就是大家族里不受宠的庶子。”

        “他是崆峒派引荐上来的弟子。”白子画闻言沉默了会,说道:“确实父母双亡。先父生前是崆峒一个执事长老,死于魔门手中,母亲是在父亲死后三个月,哀恸成疾,病故的。”

        “哀恸成疾?”瑶玉垂眸,古怪的笑了笑,“这是撇下儿子,给丈夫殉情去了?”

        “此事确实略有疑点。”白子画将瑶玉的古怪错认成了讥讽、轻蔑,不以为意道,“尹上漂入门之时骨龄已有二十,按理说,生在崆峒,早该正式拜师修行了。便是想送来长留,也该赶上一届。三年前的入学试才对。”

        “这算什么疑点,无非就是家族倾轧那点事呗!”瑶玉说着,往自己嘴里扔了枚蜜饯。

        “唔,花千骨怎么还没赢?这都多久了?她这是,看人家模样凄惨,就临阵心软了?”

        “尹上漂死不认输,也一直撑着没落地,小骨碍于门规,确实一时难以结束战斗。”白子画看了一会儿战斗,淡然说道,“毕竟,这是仙剑大会,不是两界山战场。尹上漂于她是同门师兄弟,不是敌人。”

        “呵,”瑶玉哂笑道,“优柔寡断,妇人之仁,难当大事。蜀山派有掌门如此,将来麻烦还多着呢。”

        白子画不语。

        ………………

        又静等了小一刻钟。此时,尹上漂一身长留标配的白色弟子服已经全数被血染成了红色。但,他还是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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