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得时候被人闯进来看光了不算什么,反正身上衣着整齐、被子也盖的严实,露不出什么。洗澡的时候被人、尤其是被个女人破门而入,固然男子汉大丈夫也算不得什么,到底还是会有点尴尬羞赧的。

        “喔!”瑶玉又夹了个蟹黄包进嘴,晶莹剔透的外皮一咬就破,金黄色的滚热汤汁流入唇齿。唔……好吃……

        白子画:……她其实压根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吧?

        被忽略被无视原则上是件令人不说气愤,也至少会有些落寞的事情。可看着瑶玉闷头苦吃,腮帮鼓鼓、圆嘟嘟的样子,对比她刚刚出关时轮廓清瘦、下颔尖俏的傲慢模样,白子画倒不觉有什么了。

        反而禀着待客之礼,伸手给瑶玉盛了一碗银耳汤递去。“小心噎着。”

        美食在前,这个瑶玉总算听见他说什么了。习惯性的凑过去,撅嘴去接碗,试图和此前接琉璃盏中的山楂汁一样去接青花瓷碗里的银耳汤。完全不去计算这两者间的轻重、盛装物间的厚薄差异。

        白子画见状一顿,他本来是准备将碗放到瑶玉面前便收手的。如今为防瑶玉打翻碗,散的一身银耳汤,却收不得手了,只能在下面给她托着碗。

        如此,给外头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倒像是故意把东西喂进瑶玉嘴里的。

        瑶玉也这样误会了。

        鉴于从小战力就远超同辈天花板,瑶玉帝尊很习惯接受别人示好的投喂,也很习惯接受别人名为投喂实为试探的暗招,却从来没有人会在喂她的时候担心她接不住吃的。

        不过这位帝尊联想到梦境中那一双男女、缱绻情浓的模样,不由先入为主的认为了,白子画这家伙就是喜欢喂人的。倒也不觉得他这动作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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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瑶玉解决完所有的小馒头、灌完一钵银耳汤、塞一碟蟹黄包进肚、又吃了几个蒸饺后。属于清晨的清新雾气早已散尽。时间的课表从辰时7—9走到了巳时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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