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当然是他的。这点当然是无可争议、不能更改的。这么久了,一直拖着不成婚,那不是因为清瑶咬死了不肯嫁么?
但既然今天杀阡陌这家伙不知抽了哪门子疯,突然自称清瑶师兄,还主动提了婚事,白子画听了便也就不免顺水推舟的应道:
“我与瑶儿既定鸳盟,便断无反悔之理。师兄既然来了,可要现在就把婚期定下?我好立即准备迎亲。”
说实在的,白子画被清瑶再三拒婚都要被拒成习惯了。此时再提婚事也不是真指望杀阡陌这个做师兄、兼任魔君的家伙能做的了清瑶的主,纯粹只是顺口一提而已。
并且,话刚出口,白子画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清瑶拒绝,他该如何礼貌而不失风度的圆场。
不料此话正中魔君大人下怀。
“好!痛快!依我意,今年十月初九便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总算等到你这句话了,杀阡陌一拍桌子,说道:“瑶玉的嫁妆,是从小开始准备的。当年老师去时,也已全部整理清楚了。这是清单,你看一下。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加的,便趁早告诉我。”
白子画:“我们来日方长,完礼的事不急……什、什么?”
“婚礼……”一旁,始终沉默着听杀阡陌胡乱发挥的丝萝掩唇轻笑,半讥半讽道:“瑶玉住进绝情殿有几年了吧?从前好歹还有几个孩子在那殿里,如今却是真正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长留也当真是名门正派、道德楷模、治派严谨,白子画上仙做出这种事情,外头竟至今一点风声都没流传过……”
“仿佛我妖魔界的帝尊天经地义便是该常住长留掌门道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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