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恩宠，还是避嫌？是亲近，还是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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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宁二年六月十三，永福公主薨。】
【明玉郡君纯孝，哀恸之下，三日不食，直至昏厥……】
蜀国皇族里没人了么？那些人怎么照顾清瑶的？
白子画目光一冷，清瑶当年丧母时才五岁，真劝不住哪怕用点安神香，也不能让个孩子硬守着啊……
伤了身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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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宁二年六月二十三，……明玉郡君升为明玉郡主，入蜀山仙门修道。同日，帝都天现祥云。】
呵……天生异像，绝非无因……立命？
立命，其实就是明道。
清瑶所明的道，若白子画记得不错，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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