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瑶颔首表示应允,然后小心的搀起白子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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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回到房间。

        在白子画脱去外袍、准备休息时,清瑶不悦的发现,他腰腹间有血色渗透、染红了里衣。

        “得重新包扎一遍了。”白子画看着身姿僵硬、神色冷凝的清瑶轻声道,“瑶儿愿意帮我吗?”

        “嗯。”清瑶扶白子画在床上坐下,“慢点……”

        随手塞个枕头垫到他身后靠着,清瑶起身去拿笙箫默新配的伤药。

        漠然解开白子画身上旧的、被血浸湿了的绷带。然后用沾了清水的棉帕一点点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擦干净。再擦掉伤口上旧的药粉,一点一点敷上新药。最后拿纱布把伤口再重新包好。

        清瑶没有问白子画痛不痛。不是因为她知道白子画惯于忍耐,再痛也不会和她坦诚说出。而是因为清瑶自信已经做到了她此生最为柔和细致的地步。白子画再有意见她也没办法了。

        白子画没有意见,甚至忍不住扬了扬唇,露出了抹笑——为清瑶寓意截然相反的神情与动作。

        包扎完毕,大功告成。清瑶心下暗自抒了口气,面上却仍是冰冷淡漠的样子,缓缓扶白子画躺下。

        “上来陪我一起躺会儿吧。”白子画握住清瑶的手,触感温热细腻、美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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