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劫?”清瑶松了口气,不是杀劫就好。

        ”嗯。”白子画观察了会儿清瑶的神色,见她愁容稍减,收了玉简便打算枕着自己腿睡下了,忍俊不禁。

        “你知道婆娑劫是什么?”

        “知道啊。”清瑶懒洋洋道,“身败名裂,苦痛欲亡嘛。”

        可白子画那种万事不萦于心的人能有什么痛苦?

        哪怕是受伤濒死也不会让他有一点多余的情感波动的。这一点,白子画两次入灵玉宫的经历已经证明的很清楚了。

        而多年历劫的经验让清瑶明白,劫数的降临不会无因。比如六界不会突然毁灭,除非洪荒再临;长留不会一日崩塌,除非独孤信复生。

        至于身败名裂……清瑶想,白子画要是能有不做道德楷模的一天,她觉得自己做梦都能笑醒。

        清瑶的心思很容易懂。

        白子画细想一想……三四个月,清瑶开始把玩那个玉简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她让李蒙带信,拒绝让他回长留的时候。

        白子画垂眸,敛去了眼底纷杂思绪,只不失温柔的抚了抚清瑶的发,与她戏言:“你是不是盼我应劫盼了很多年了?”

        生死劫不是什么固定的事,而是一个人。

        验生石不会一直发光,除非是遇到了劫数指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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