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你错了?”清瑶震惊的睁大眼睛,夭寿喔,白子画居然会认错?是她出现幻听了么?

        默默运气自检了一遍身体,很健康。嗯,那就是白子画病了。清瑶胆很肥的伸手碰了碰白子画额头。

        白子画没有反抗。

        于是清瑶得寸进尺的两只手捧住了他脸颊。

        唔,掌下的肌肤还是和从前一样温凉如玉呢,数十年如一日般。

        “我和你认识这么久,刚刚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说,你错了。”清瑶明眸忽闪着,俏丽容颜清稚动人。

        “实在忍不住好奇一下,你错哪里了?”

        “我不该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便擅自对你下杀手。”白子画叹息着握住清瑶手腕。

        白生生的,新藕一样,粉嫩莹润。

        这是他熟悉的、从七岁一路牵到十七岁的小手。他记得,从前这手上因为营养良好的缘故,总是胖乎乎的。折一折,就会出现一圈肉。再怎么运动都消不掉。捏一捏,软的就仿佛那晴空里的白云。

        但现在他把这手腕握在掌心,却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找不到了。当然,它也并不很瘦,至少不是皮包骨头的病态的苍瘦。而是很匀称紧致的手感。像极了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公允的说,这一寸手腕,如凝霜雪,莹白中隐约可见纤细青筋,是极美的。

        可惜,任是这腕子生的再是精致秀气,触感再是温腻柔滑,白子画此刻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却都是它血肉模糊、骨节崩裂,森然可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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