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魔门中人薄情寡义,夫妻之间、父子之间,比起爱人、亲人,更多的是一种竞争、敌对关系。
白子画低头品了口茶,略苦、稍涩。
“修道,便是修身、修己、修心。道在心中,心若明镜台,何处惹尘埃?”清瑶漫不经心的接话,“清心寡欲……欲望是人进步的动力,本尊以为,心若无垢,随心所欲亦无不可。”
白子画蹙眉,放下茶杯。杯盘相交时,声音不轻不重。
清瑶却压根不曾注意,亦没去看白子画是何反应,只笑颜不改的对熊七月道,“本尊确实是不喜欢男子纳妾的。”
“若是真爱,明媒正娶来就是;若是消遣,打坐、练剑它还不够耗时间的么?何必非要追求男欢女爱,当做消遣?”
“只,杀阡陌个自恋狂不提,阴相思个幽闭症不说,灭度个活死人不理。”
“凌度,原始魔宗的阴阳大悲赋,修习注重双修之道,他房里没人?”清瑶转着茶杯,兴致勃勃的八卦,“本尊记得他从前撩拨起雨倩来,一套一套的,不像童子啊!”
“双修鼎器和房里人是两回事。”熊七月头也不抬的道。这个问题,太低级了。
目光渐渐冰冷的白子画:……
清瑶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左一句双修右一句童子的,成何体统!
凌度房里的事情,关她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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