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是住过灵玉宫的,侧殿里有他齐备的衣饰、惯用的熏香、疗伤的灵药……

        “不急,等会再去拿。”白子画听完清瑶的话,低低的笑了。

        他迈步走向清瑶。

        质地柔软的被褥因多承受了一份重量而微微往下塌陷了些许,清瑶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莹白如玉的胸膛。

        流畅的线条充斥着力量感,但又不是那种夸张的死肌肉,只能说匀称的恰到好处,不可增一分、不可减一毫。

        几道血迹凝固的狭长伤痕,没有损伤这片肌理一点美感,反而更为它增添了继续妖异凄美的惑人魅力。

        “你……干嘛?”清瑶的声音有点不稳。

        当然,从前,即便清瑶很想,并不止一次的试图扒过白子画衣衫,但白子画那种人是不可能随便在清瑶面前更衣的。

        清瑶还记得,白子画上一次来灵玉宫的情形。

        那时的他被七夜以谪仙伞“伤害反弹”之能重伤了。身上多了好几个前后贯穿的窟窿,最严重的一道口子生生是擦着心脏三分滑过的。

        都那样了,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还是拒绝她给上药。活像她禽兽不如到能不顾他身体强了他一样。

        不是,哪怕她真有那禽兽不如的心,他那破身体也没力啊!

        白子画摸摸清瑶发丝,这会儿它们倒是全干透了,根根顺滑、柔若细羽,“我累了,陪我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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