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宽大华丽的拔步床,上悬着大红销金撒花帐子,内铺着出水芙蓉鸳鸯交颈被褥。

        房间一角的瑞金香炉上无有轻烟袅袅,空气中却有一股浓郁的甜香弥漫不去。

        “回长留。”白子画曾经这样和嘟嘟说过。然而作为通晓人心的异兽,嘟嘟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周围魔教弟子胸中蕴藏的恶意。其中尤以当时离不远的诸位魔主为最。

        强烈的危险预感,让哼唧兽压根就没听见主人在和它说什么,只闷着头、一路吭哧吭哧的就跟着女主人进了家。

        于是修为大损、没力气行动的白子画只能无奈的看着这头憨货熟门熟路的在灵玉宫里钻来钻去,一路钻到了清瑶寝殿里面这才停下。

        白子画:……

        他淡淡瞥了一眼,放下他后就变回了拟态、形如小狐的哼唧兽,看着它一溜烟的钻进了清瑶床下一个灵木打造,镶金缀玉,铺满了绸缎与香草的窝里,唇角微动。

        他要是没记错,当年这家伙被清瑶抱走没半年,两界山之战就爆发了,它应该没在灵玉宫里住多久才对,难得能把这路记得这样清楚。

        “疼……”低若蚊蝇的呓语在寂静空荡的殿阁中响起。

        ……突然有点怀念心魔玄种。

        那玩意儿虽然总是很烦,但里面内蕴界域本源,生命精华多到不行。

        清瑶捂着胸口蜷在床上,努力喘息。

        两生阵的伤害分担是直接通过冥冥中的命格传递,此时此刻,清瑶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全身经脉上不断传来的撕裂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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