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等白子画回答,便直接一个闪身到了桌旁,瞥了一眼凉透的银耳柑羹、雪花荸荠珠,也不甚介意,各尝了口。

        “味道不错。”清瑶说。语罢,便又塞了几枚荸荠入口。

        反正那本就是甜品,凉了也不是不能吃。温热时有温热时的口感,晾凉了有晾凉了的风味。

        白子画想着这点,就不曾拦她,只道,“你喜欢就好。”说着,旋身在清瑶身旁坐下,安静的看她用食。

        壁柱上的夜明珠光华流转,纵在深夜,也将整个室内照的亮如白昼。

        感知到身侧专注凝望的视线,清瑶执匙的指尖轻颤,不着痕迹的挽了挽额前的碎发、借挽发之机碰了碰自己的耳垂。

        嗯,有点烫。

        她的感觉没错,八成已经红了。

        清瑶暗暗调整了一下坐姿、扒拉了一下头发,尽可能的遮住了自己羞红的耳垂,不教白子画发现。

        ……不能让他知道,原来他对她的影响已经这么大了……

        ……她得做点什么,让他和她一起沦陷才好……

        精致的白瓷小勺上盛满了胶质银耳与点滴柑橘、白金混杂,很是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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