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就好。”白子画顿了顿,虽然明知道刚刚清瑶那句话八成不是这么个意思,但却也不想深究,只是环在她肩膀处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似安抚又似期盼的说了一句,“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瑶儿,等我处理完长留诸事,卸任掌门,我们便成亲,如何?”
……成亲?
【“瑶儿,嫁给我。让我保护你一辈子。”
“不必,本尊并非那些没有自保之力的柔弱女子。”
——一个男人,保护心爱的女人,是他的本能。一个丈夫,保护他的妻子,那是责任。
——白子画,若是你心中当真有我,又何须名分。】
……
……
【“瑶儿,我心悦你……和我回长留好吗?”
“为什么不是你与我留在这灵玉宫内?……云郎,我也爱着你呢……”
——亲叛、友离、恩绝。我只有你了,我只剩一颗心了,我把心里满满的刻上你的名字、浸透你的气息,可是你呢?
——为什么你心里要有那么多东西……长留、仙界、正道,他们都比我重要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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