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扯过被子,蒙头盖好,又转身呼呼大睡起来。
故而,待白子画送别了摩严与笙箫默,回到卧房时,所看见的,便是个被裹成了个蚕宝宝的爱人。
“这么睡,你都不嫌闷的吗?”白子画失笑,上前给清瑶理了理被子。
清瑶察觉到白子画的动作,缠着被子滚了一圈,眼都不睁一下便恰到好处的避开了他的手,含含糊糊的与他说道,“……别闹……困……”
白子画:……记忆中,清瑶很少有这样懒床的时候。
如果不是他昨天才刚刚把清瑶由身到魂、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在准得担心清瑶是不是病了。
“好了,我不闹你。你继续睡……”不着痕迹的又给清瑶诊了次脉,得出了与昨日一般无二的答案后,白子画放下心来,温声回复。
然后就准备出去了——清瑶难得贪睡一次,便让她好好休息吧。
不料,白子画只才刚刚起身,便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衣袖竟已被人拽住了。
“怎么,想我陪你?”白子画莞尔。他不习惯这个点在床上躺着,但清瑶若想,他当然也不会为这点小事拂她心意。
说话间,便已开始宽衣解带。
清瑶不语。
她也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何突然就下意识的攥住了白子画衣袖。这会儿被他点明心意,不由颇为懊丧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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