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空气有些凝滞。
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不适应感。
凌若溪依旧态度淡淡的，不想解释，更无需解释。
“还有事吗？那我先走了！”她的背影转而消失在了病房的门口。
反而是后边的杜莲心气急了。
噼啪一下，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冰冷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妈，你是怎么了？”楚大小姐正好从外面走进来，一脸的不解。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她那张脸，得意个什么劲儿？骄傲个什么劲儿？噢，我是当婆婆的人，跟她说两句话，就这么爱搭不理的……”
“妈！人家刚才还跟我打招呼呢，也没有得意呀！”楚大小姐一边帮助母亲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一边说道。
“你到底是帮谁呢？没良心的！”楚夫人愤愤不平。
“好好好，我帮你！妈！你到底说什么了？”相比与面前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楚大小姐更好奇的却是母亲刚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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