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冷艳的背影慢慢地向洗漱间里走去。
而外面的凌若溪此时此刻不由得叫苦连天。
自己在客厅里大气都不敢出地翻了半天,才找到了通向小阳台的那间茶艺室的钥匙来。
又是大气不敢出地打开了那间茶艺室的门,然后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阳台。
站在了阳台上,小书房的窗户已经近在咫尺。
但是,慢着啊!
窗户的外面怎么放着那么多的花盆啊!
天呐!
凌若溪平时倒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爱花人,但是此时此刻,看见那些花木来,却觉得面目可憎!
这是吊兰!
那是滴水观音!
这是君子兰,那是多肉!
而且最讨厌的,还有一盆儿长得肥肥大大的仙人球。
凌若溪一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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