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和你,就是一对仇人的儿女!”

        凌若溪抬起头来,看向天空。

        突然很想笑,时间为什么这么荒谬。

        为什么?要让自己和他遇见,相爱,再然后,把这一层纸生生地撕开,全然不顾纸张下面已经鲜活的血和肉。

        “一对仇人的儿女”这几个字,仿佛是钝钝的刀片,一下一下,划过了boss大人的皮肤,疼得他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

        “凌若溪!不是这样的……”他带着哽咽将她揽进怀里。

        心里说不出的抱歉。

        还有说不出的怜悯。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这个“对不起”是所谓何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自己的母亲吗?还是为自己?抑或是为了这个荒谬的世界?

        可是,他却感觉到怀里的那个女子,不复再有任何的回应。

        哭,她的眼泪,只流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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