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若溪心里虽然很是难受,可是面子上倒还能不动声色。

        从对面那个人的眼睛看过来,却是,这个丫头果然被这个发卡触动了感情——

        所以,这个时候,是最合适的时机,不是吗?

        慢慢抬眸,用那种他最惯常的徐缓的调子:

        “关于我和你母亲的事情,我很抱歉!”好像有那么一丝愧疚的意思在里面。

        “你也知道,当时虽然闹得不愉快,也没有想过和她离婚。谁知她性子那么倔,居然就选择了——!”长叹一声。

        凌若溪觉得脑子里好乱,心口处好堵。

        她闭上眼睛,只觉得眼前有一团团黑色的白色的雾气,呼呼啦啦朝自己涌过来。

        她知道,自己的病又犯了。

        是的,那种病的症状——只要不碰触那段关于母亲的记忆,一切都好,可是,只要想到类似的相关的场景,脑子里就好像被触动了某个机关一样,开始失控。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凌若溪揉了揉揉太阳穴,有种急切想要离开的念头。

        “等一下!”乔文轩看了她一眼,这个丫头有些奇怪呢。

        的确,当初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凌之月选择自杀,这个丫头大病一场,后来是凌之月的母亲来将她带去了乌镇。

        再之后,没有任何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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