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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情一如既往的好,什么都影响不了她的样子,但沈长聿可以肯定,她一定压抑着自己。

        昨天005说的话每个人都听到了,沈长聿自认不像他们那样情绪极端,却也因为维塔的事情而难免受影响,情绪本就容易失控的血徒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大厅里的氛围远比之前更紧张,每个血徒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只是沈长聿本就是这些人中最弱小的,他们的怒火便毫不犹豫的在他身上表露出来,想克制却又表现的充满敌意,最好沈长聿憋不住爆发,能顺理成章的杀了他。

        分外矛盾的情绪,却又是如今队内气氛的最佳写照。

        空气里弥漫着一些淡淡的红雾,像那些血鼠一样,是有人在自发的释放红血病毒,这里除了沈长聿以外都已经是幸存下来的感染者,只有沈长聿可能会有危险,但这会就算是006也不好多话,只能靠时间将大家的怒火压抑下去。

        沈长聿没再这边多呆,他需要一个远离他们的地方,以防真的有人控制不住爆发,他或许能自保,却也不一定能成功。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沈长聿打开了水龙头,冲出来的水流打湿了他的手,溅开了许多水落在他袖子上。

        他面无表情的把袖子挽起来,手掌浸没在水中,冰凉的微带着铁锈色彩的水并不干净,但能刺激的他精神稍微镇定一些。

        他的确没有被传染成血徒,却也终究会被他们所影响,呼吸急促,频繁的观察所有人,积攒怒气。

        沈长聿叹了口气,连吐气都有些颤抖。

        镜子里黑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紧紧的盯着镜子,有些缓慢的眨着眼睛,像是想从中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维塔?他的声音很轻。

        再有三个小时,沙暴就会减弱,他们该出发了,已经是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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