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屠画猛然一窒,怒道:颜挽风,你给我好好说话,莫要胡言乱语!

        可等他费尽心思摆脱颜怀舟的纠缠,再朝弟弟看过去时,钟凌已然与妖族做好约定,击掌为誓了。

        眼看事情即成定局,钟屠画就算再不满意也只得就此作罢。

        他沉思良久,把钟凌唤道一旁,边走边对他交代道:阿凌,你暂且留在这里收尾,我先回不周山去了。

        钟凌微微一愣:兄长为何这般着急?

        钟屠画面色古怪地回望了远处的颜怀舟一眼,严肃道:我先帮你探探父亲的口风,也好叫他老人家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免得弟妹跟你回去之后,家里又要再大闹一场。

        钟凌猛然脚下一绊,被口水呛得几乎涨红了脸,一边咳一边对钟屠画连连摆手:兄长,你可千万莫要这么叫他。

        钟屠画满脸了然:你放心,我都懂。不会当着他的面这么叫的。

        这个误会算是解释不清楚了,也不知道颜怀舟哪天得知了此事会是怎样一副表情。钟凌简直哭笑不得,只好先与兄长告别,又回到了那个一直都在等待着他的人身边。

        妖修们放下心来,开始着手修整满地残局,颜怀舟跟着钟凌寻了一个再无旁人的地方坐了,才略有些疑虑地问他:阿凌,你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撂了这样的大话,还不声不响地收了个妖族的弟子回去,有没有想好该怎么去和仙门百家交代?

        钟凌认真点头:我想过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魔界中的人先将这件事情答应下来。毕竟以长远来看,与妖族平等共处是为了举世皆安。魔界如果都能深明大义,仙门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颜怀舟匪夷所思道:你这是异想天开。除非魔界里的人摔到了头,不然怎么可能会主动答应下一桩对他们半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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