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易逝,时不我待。

        他再不迟疑,反手便扣住了钟凌的腕子,将他向后一推!

        钟凌猝不及防,听澜剑脱手坠地,整个人都被直直的压在了那棵白花山碧桃粗壮的树干上。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更不知道颜怀舟是如何做到的完全压制住他的灵力、轻轻松松便将他的两手锁在头顶、摁得他一动都不能动弹!

        颜怀舟眼尾那颗殷红的血痣潋滟的刺眼,眼神也与往日完全不同。

        平日里纯良温驯的桃花眼中,现在分明写满了野兽般的掠夺和占有。

        钟凌大骇,立刻剧烈地挣扎了起来:颜怀舟!你是疯了不成?!松开我!

        可颜怀舟力气大的出奇,他的挣扎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眼前这样的钟凌,是完全陌生的。

        此时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几分少年特有的圆润,五官也还没有完全显露出锋锐的棱角。在这样无力的挣动之间,他平日里永远被束的规规整整的头发狼狈的散落下来,几缕发丝垂在修长的、如羊脂玉一般的脖颈上。

        钟凌现在的模样七分气恼,三分无助,神情局促的几乎有些可怜。

        颜怀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近乎贪婪的望着他,只觉得心跳如擂,热血翻涌。一阵从未有过的奇异之感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完完全全的冲昏了他的头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