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i。”林央在男人怀里浅浅伸了个懒腰,弱柳扶风,没有外人她大概要将整张脸埋到他怀里,男人也环住她的腰,生怕她倒下,“小姐,别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小心贪得无厌得不偿失。”

        nV人走了,拿着林央并不知道金额的支票;林央也没有走,她和男人面对面坐着,点燃了一根烟等着男人开口。

        男人打量着她,一身黑sE包T的吊带裙,剪裁虽然贴身,但未免小了点。人妩媚婀娜,尤其是她刚刚倒在沙发里,腰T的曲线玲珑有致,挤出的ruG0u和过短的裙摆,都让她看起来不免有一些风尘气。

        现在她坐在那,黑sE的长卷发遮在她x前,她红唇微启吞云吐雾,如烈火燎原,如波澜起伏,让人心头躁动。

        “为什么帮她?”

        “我是在帮你。”男人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他不置可否,的确,如果不是林央,那个nV人大概还在纠缠,林央接着道,“倒是你,还挺会顺水推舟的。”

        “如果我不陪你演呢?”

        林央抖落了烟灰,靠在软垫上笑起来,媚眼如丝:“你没有赶我,总不能是留下我看戏吧?”

        “那她要是不走呢?”

        “不会的,”林央收了笑,一口烟从她嘴里轻轻柔柔的升上天化开了,“第二张支票写了金额,她不拿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你怎么认定她值这个价?”

        “不是我认定的,是你。”林央皱眉,“不管价码高低,都是你认定了她只值这个价。“

        这地方,每个人都好像被贴上了标签,有人是玻璃柜中价值连城的展品,有人是路边随意挑拣的商品;不论你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与众不同,在有些人眼里也不过泯然众人的其中之一。

        男人发现林央语气中的不耐烦,声音更温柔了些:“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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