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深一直默默地看着她,说清是什么态度。
结婚。
这俩个字今天之前他从未考虑,但现在她提醒了自己,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名正言顺地把这家伙绑在自己身上。
左等右等的秦果果哪里知道他的心思,思绪一股脑都往坏处钻,神采渐渐暗淡,得出一个惊天的结论就是:“他不爱我,就是玩儿玩儿。”
或者用今天词汇来说就是“性伴侣”。
她转过身去,脑海里出现了离开信号,眼睛发酸发涩,心中抱怨自己没出息,眼瞎看错了人。
顾以深就是一个大混蛋,白天自己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顾以深看着她一些列举动,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想笑。
片刻,他薄唇轻启。
“好。”
赶早不赶晚,省的别人动心思。
秦果果猛然转身,惊讶地看着,迟钝了一会儿,哽咽道:“你愿意?我没听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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