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贱。”季昭回他。

        早上扔的ipad屏幕裂了一角,对季昭来说的确不能忍,可她对这些电子设备的需求并非十分急切,本想着过几天在网上下单换新的就可以。

        “有用就行。”季凛低头收拾垃圾,嘴角微微勾起。

        季昭把平板摔上床,盯着季凛忙碌的侧脸出神。

        她瞧不透他,季昭承认。

        她见过许多男孩,十七八岁的年纪,脑回路多少都有些曲折跌宕,无论简单亦或复杂,总有其自身逻辑。

        可季凛是唯一一个让她产生迷茫感的人。

        他说话做事毫无规律可言。

        开始时,她以为他是那类心口不一或嘴硬心软之人,但时间久了她才发现,季凛是坚定的随心主义者。

        没有人比他更加听从内心的呼唤。

        就像早上,对她的关心,他回的“关你屁事”,绝不是因为他嘴贱,而是他真这么想,真心实意地让季昭有多远滚多远。

        也像现在,他买吃的又买新平板给她,也绝不是单纯为了哄她,为弥补早上的错,而是此刻的季昭在他眼里就是可爱的,他想对她好。

        他怎么想,就怎么做。

        他既不会为早上的无礼而愧疚,也不会为此刻的贴心而自我感动。

        早上的他和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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