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椅子上,素手拿起针线,埋头继续缝着。
院中一时无声,刚抽嫩绿的枝头上站着报春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欢喜雀跃,呼朋引伴,扑簌簌抖落片片茸毛。
不大会,守善走来,手里捧着包袱,眼眶泛红。
“姑娘,我哥的衣裳都在这里了。”
楚辞闻之伤触,撂下针线,将包袱捧在手里,杏眼含光。
守行已经葬身火海,尸首化作灰烬,所以她就想用衣裳给他在宫外立个衣冠冢,也算来人世一回,留个姓名。
想起冷宫的艰难,多亏了守行屡次叁番地帮衬搭救,不然她早已命丧九泉。
“好了,不哭了,等过几日咱们出宫,给你哥买上棺椁,好好下葬。”
守善点头,捏起衣袖抹眼泪。
“咕噜噜”半块玉佩从包袱里掉出来,熟悉的样式,让楚辞惊讶。
“这...这不是我的玉佩吗?怎么会在守行的包裹里?”
守善抽抽鼻息,哭红的眼睛细细打量质感厚重的青黄玉“这不是我哥的,不过他一直视如珍宝,说等来日要还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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