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肠辘辘之下,安卉耐不住饥饿,徒手拿起整只鸡,狼吞虎咽起来。
美味的荤腥,让她像个饿死鬼一样囫囵吞枣,面目狰狞地啃食。
油色腻滑,糊黏在她的两腮以及鼻子,她真恨不得一口连鸡骨头都吞了。
一连吃了两只鸡,裕泰便叫停了,黑眸如漆,凝结着深不可测的鹜色,哑音飘着诡窃,像地狱之风,幽幽渗骨“知道往哪跑吗?”
安卉像个摇尾乞怜的狗,傻傻地望着他。
“知道...知道。”
裕泰眉宇款款拱起,随后站起身,倏然庞大的身影,宛若诡魅般拥有着绝对统治权。
他压下双肩,朝人斯文地行礼,声音刁滑轻柔“那下官,就相信卉姑娘一次。”
房门再次关闭,裕泰转身欲走,守善疾步而来,贴耳与他言语一句,又迅速退来。
华之躲在宫墙角,眼看着送长安的马车出了宫门,纯洁的双目,流露出惋惜。
虽然知道长安并非值得可怜之人,好歹他赏过自己不少银钱,虽然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
摇晃的马车渐行渐远,叽扭的车轱辘声也消失在耳边,如同繁华落尽,再没有盛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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