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升放下茶盅,正午的阳光印在眼中,沉淀出淡淡的浅棕色,咯咯轻笑“你才做了几天的官儿,就敢跟杂家论宫规?”

        轻轻驳斥,就让慎之忍不住心虚,吞咽口水,趾高气昂的气焰,被生生浇熄,垂败地干冒青烟。

        可天偏不遂人愿,没等多时,皇后宫里的小太监就来传话,言说要慎之立即回去伺候,不得有误。

        慎之犹如死里逃生,悬在嗓子眼里的一口气,险些就没上来。

        “姚公公,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眨眼功夫,狐狸尾巴又翘了起来,姚子升虽然看不惯,但也不得留人。

        皇后娘娘这明显是存心包庇,差人来搭救慎之,尚未证据确凿,如果他强行扣押,恐怕会被反咬一口。

        可现在已经是打草惊蛇,放了慎之,无异于放虎归山,沉思片刻,他起身走到慎之面前,站定。

        “在主子眼里,奴才始终都是奴才,你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话里藏话,但他却不放在心上,现在有了皇后做靠山,他犯不着再像以前那样被动。

        “多谢公公提点,下官铭记于心。”

        姚子升亲眼目送他转身离开,心里纵有不平,也不好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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