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云目瞪口呆,愣愣地望着他半响,煞白的唇嚅动,悲痛地喘不过气来。
“他...他留了什么话?”
她梗着脖子,两眼幽幽荡荡无神,神志涣散,却又迫切地想知道。
见此,他心中竟升起一丝快意,心想若福海看到她这般,应该会高兴吧。
“娘娘应该不知道,福海公公并非暴毙身亡,而是吃药自戕而死。”
果然,沉清云立即回光返照似坐起身,泪流不止,悲声痛觉“不可能..你撒谎..”
她接受不了事实,哭着摇头,刚刚小产的身子在寒夜中稍显单薄,摇摇轻颤,弱不禁风。
“他没有自戕的道理...你在欺骗本宫...”
她拼命嘶喊,可惜鬼病缠身许久,纵使扯嗓,声音也没多大,都不如混入房中的寒风强劲。
裕泰那时才觉得,兴许沉清云也是爱过福海的,只是不如福海爱得深切罢了。
细想又觉得自己蠢钝,娘娘是贵人,阉人是奴才,怎可奢求举案齐眉。
沉清云眼眸垂泪,声音悲戚。
几缕浮沉在静默的屋子里游荡,裕泰看时间差不多了,弯身将最后的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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