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姨见她,先是惊讶,之后便欣喜地拉她进屋,简单炒了两个菜给她。
填饱了肚子,楚辞朝灯下做针线活的洛姨走过去。
飞针走线,绣出一幅鸳鸯戏水,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逼真地犹如活物入睛。
“洛姨绣得真好。”
跟洛姨一比,她可真是花拳绣腿,最多算是会拿针线而已。
洛姨慈爱笑了笑“等我绣出来,给你和裕泰做对枕头。”
楚辞笑而不答,回望上房屋里漆黑无光“义父每日都睡这么早吗?”
“老毛病了,一到换季腿就疼得厉害,天落黑就上床躺着了。”
“是风湿吧?姚公公也有风湿。”
洛姨轻笑,摇曳生辉的暖光映在她和蔼的眼里,叹声“宫里的老奴才常年伺候,都会落下这毛病。”
都会?楚辞笑不出来,忽然想起裕泰。
以前她没注意过,不知道裕泰有没有这病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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