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一双彰显着身份的黑帛长靴停在面前,她顿时浑身猛地一冷,暗暗打了个寒战...
动作虽小,但逃不过善于察言观色的裕泰法眼,见到自己,她竟然在害怕。
“姑娘怎么了?可是生病了?”他紧张疑问。
思想着,裕泰的手就忍不住了,隔着不薄不厚的秋衣,情不自禁摸了摸她愈发纤细的手腕。
温柔一如往昔,却叫楚辞打心底发怵。
迎着日光,楚辞缓缓抬头,秋意浓重的水眸蕴藏着散不开的哀伤,悲声质问“碧水,是你杀的,对吗?”
裕泰慌神,不知该如何解释,手指伸入她宽大的衣袖,抚摸着冰清玉洁的细腕,白滑如锻。
“是”
低声喃语,腔调淡然,毫无愧意。
听人亲口承认,楚辞难以接受地连忙后退两步,恐慌地躲开他的触摸。
掌心落空的裕泰看着惊恐的她,顿时心生悔意,但却不是后悔下令杖毙碧水。
那个女人,她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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