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伞挡住侵蚀身体的阴雨,安卉才嘴唇发紫的抬头,身上被雨水浸透,经风一吹,便是雪上加霜地冷。
“司公已经睡下,卉姑娘快请起。”
他朝人伸手,笑着搀扶安卉。
安卉衣角坠着沉重的水,无情的寒雨劈头盖脸,顺着鬓角流向尖细的下巴,哒哒往下滴。
她望着殷勤含笑的慎之,搭上他的手,踉踉跄跄地站起,顿时下摆衣角水珠零落,砸在地势低洼的积水之中。
双腿麻痹,恼恨地瞪着慎之,方才还是他给自己挑了这么地方跪着,这回又跑来假惺惺。
不由狠声啐骂“狗奴才。”
站起之后,安卉便将人一手拂开,抱着颤颤发抖的身子,一步一瘸地扶着墙。
慎之小步撵上去,硬拉过她的手,如鹰爪般扣在掌心之中,任她怎么抽动都不松手。
他阴笑“卉姑娘若想吵醒司公,就只管叫。”
“你...大胆,狗奴才。”
安卉仍在挣扎,忽然身体猛地失重,便被慎之推倒在墙上。
随后,一记黑影压上来,贴着她的身体,勾起她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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