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泰还能勉强撑住的眼泪,在女子一声喊疼中滑落,他几乎感同身受的将人抱起“我在...我在...”

        ——

        脑袋昏昏沉沉,楚辞刚睁眼,脑袋就失重的向一侧歪去,映入眼帘的是裕泰。

        他坐在床边,低着头忙活着什么,一盏红烛闪着微弱的光芒,要灭不灭的显示着劳累,不知道这是守了多久。

        她央央无力地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颚,越发明显的骨骼,让她心里泛起酸意,这些日子总没有好好看过他,怎么就瘦成这样。

        有烛火做陪衬,映在墙上的纤手被裕泰心疼握住,转而就放在嘴巴边亲吻一口,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得当。

        “姑娘吓死我了。”

        犹如锯剌的声音,比泡过腐木还要无力,楚辞不敢再喊疼吓他,扯着干笑“我没事。”

        裕泰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舒心,担忧的眉峰反而皱得更深,揉着她的细发,眼眸好似历经数年风霜,忧色怎么都化不开。

        “饿不饿?我熬了乌鸡汤,给姑娘盛一碗?”

        “好”她乖巧的答应,趁人转头出去,才忍痛缓缓坐起身。

        床边是他手里刚放下的东西,目光扫过去,是几条金丝,和一个碎掉的玉扳指。

        他在修这个?楚辞低头看了看,却没有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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