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泰点头,皇上始终对赵显弘的能力抱有怀疑,所以这次很明显是个测试,看看太子是否是治国之才。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谨慎,不可出现差池。”

        ——

        裕泰回到庆德宫伺候,太子一见欢喜,扶起躺在怀里冷瑶月,起身迎上来。

        “身上怎么样,那些补品都用了吗?”

        裕泰弯身行礼,几步上前回话道“托太子爷的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你快来看看,本太子正苦恼呢。”

        裕泰不紧不慢地奉上温茶,退到桌案一侧,恭听太子吩咐“奴才尽其所能为太子分忧。”

        “今年的科考殿试,突然委任我下题....本太子看了他们的考卷,确实是好。”

        赵显弘对裕泰还是足够信任的,一则因他不大识字,所以朝堂的事,才更放心的跟他说,二则在宫中也实在没有什么可信任的人。

        被舍下的冷瑶月撅着嘴,但又不好直接上前阻拦,毕竟是朝堂上的大事,只能无趣地坐着。

        裕泰躬身细听,直到太子发完牢骚“奴才不识字,可以前常听太后说教皇上,为人君者首先要为百姓解难,前几日太师还说今年雨水多,导致江南水涝,部分水稻颗粒无收,虽说皇上有意开仓赈灾,但始终是治标不治本,依奴才说,不如看看殿试上可有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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