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已经睡下的安卉,急忙起身出来,一股浓厚的酒味传来,她微不可见的用手指掩鼻。

        之后捋着垂在胸前的长发,轻声道“这是谁惹哥哥生气了?”

        娇滴滴的女声让长安回身望去,身着浅绿色里衣的女子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可表面装的再像,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她眼底抖触,分明是惧怕,唯恐自己会把气撒在她身上,就算表现的再温婉可人,还是让他一眼看穿。

        已经神志不清的长安,一把抓过人,恶狠狠道“你这个贱人,嫌本公腌臜,那就不嫌裕泰腌臜了?”

        安卉害怕急了,声音抖颤不已“好哥哥,你在说什么,安卉....”

        “啪——!”地一声彻响,一巴掌重重落在女子脸上。

        当即,摔在地上的女子,嘴角渗出猩红的鲜血,可见长安下手之重。

        ——

        楚辞没有去别处,而是去就姑姑哪里说了会话。

        正是春季蜜蜂采花的时节,蓉姑姑素来喜欢弄些花蜜酿酒,楚辞看着新鲜就下手帮忙,临走前还喝了几杯。

        回到监舍已经天黑,楚辞一进内屋就看到裕泰正弯腰铺床,原本垫的几床软褥也被他抽掉了。

        “怎么起来了?”

        裕泰听言一回身,人正好撞进怀里,吓得慌忙搂住,道“身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所以就拿掉了一床软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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