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小松子趁着午饭时间来了。
尽管人是回来了,但裕泰始终不让楚辞碰,每次依旧是小松子拿着药来,上完药再回去。
放下针线,女子起身就走了,连场面话也没说一声。
“师傅...楚姑娘这是怎么了?”
楚辞再回来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手里捧了两盆从乐坊带回来的月季花。
进房,裕泰姿势不动的半躺着,双眼微合带着倦意,但又没睡着,看样子是在等她回来。
不由心软了下来,将月季放到窗台上“吃了吗?”
“嗯”裕泰动了动身体,黑亮的眼睛看着她。
转过身,桌上的针线被收到床头,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满满的补品,都是些特别名贵的药材。
“谁来了?”
女子坐在床沿上,大约是日头晒人,额头一层薄汗。
裕泰抽出怀里的手帕,擦去她额头的汗“太子爷命人送的。”
从裕泰挨了打,太子爷就不断地差人送东西过来,身为一个主子,他算是十分爱护奴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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