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我看一眼,裕泰,我就看看你伤的怎么样,好不好..”

        他越是这样,楚辞就越难过,如果不是伤的厉害,为何要不给她看看。

        虚白的冷汗浸湿刚上完药的伤口,撕扯中的疼几乎是把伤口再次生扯开,裕泰只觉得眼前恍惚,能看到的只有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所以撑足一口气,吼向楚辞。

        “滚....滚....滚...”

        小松子见此情形,大概明白了师傅的自卑,太监身有残缺,早不成人样,如何能给心尖上的女子看见。

        上前劝阻道“姑娘先回吧,师傅在我这,您放心。”

        裕泰发丝凌乱,一手拨落了血水盆,双眼暴突瞪着楚辞,苍白的脸如同断气之人,双手紧攥着被角,口中暴怒惨吼,活像索命冤魂。

        楚辞望人突然撒起癫狂,吓得神情呆滞,眼泪横流,不可置信地频频摇头。

        小松子好言说了一堆,才把人送出门,回来一看师傅,人已经面目朝下,晕死在床沿上。

        雨,连绵不止的下了一整天,从太医院散值,楚辞回到监舍,在门口遇到前来送东西的小太监。

        递过食盒和一包油纸“这是松公公让送来的。”

        楚辞不以为然接过,道谢后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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