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黝黑的长发垂在脖子上,背上的白色衣衫被伤口浸湿,清晰可见的伤口,深浅不一。

        从昨夜到现在裕泰都处于半昏迷状态,疼到耳鸣的他已经听不到小松子的这声师傅,苍白的嘴唇微张,嘴里的肉清晰可见的几道牙痕,没出血,但伤口却深的吓人。

        很显然知道人已经不省人事,根本不会回答自己,小松子鼻尖一酸差点又哭了起来。

        把太子爷一早送来的金疮药拿出来,一把擦掉眼角的泪水,开始净手。

        恐怕压着伤口,小松子不敢盖太厚的被子,双手掀开褥子,一丝不挂的下身鲜血淋漓,他颤抖着双手把上衣卷上去。

        腥黏的鲜血粘着伤口与衣料,刚一动,就疼得裕泰倒抽几口冷气,血肉模糊的下身颜色又重了几分。

        那些人下手极狠,若不是裕泰身体不错,估计难捱过这一次。

        小松子拿过湿棉布,轻轻蘸着烂肉,紫肿的股肉被打的血肉横飞,没有一块是好的。

        虽然奴才命贱,但怎么就下这样重的手。

        昨夜抬回来时,那亵裤被板子打的几乎都长在了肉里,别说是动了,他连碰都不敢碰。

        几个老公公前来帮忙,把布生抽出来,当时裕泰叫喊得彻响云霄,几乎把喉咙都扯破了。

        从大腿到腰背,裕泰就像是上了屠宰场的案板,被狠心之人生生剁碎了骨肉,小松子捏着一把又一把的手汗。

        约莫过了一炷香才清理完毕,期间裕泰只刚开始哼了哼,之后就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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