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英一下就被堵得哑口无言,他脑子本来就笨,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想也不想就噗通跪在地上“姚公公恕罪,是奴才们疏忽了。”

        “疏忽了?”姚子升哗的一下变了脸,顿时气得拍案坐起“也不掂量自己多少分量,狗东西,谁给你的狗胆。”

        年英年过四十还是个无品无级的太监,就是因为他得过且过,不与人争抢,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就为图个平安。

        谁能想到今日来领个批红,就得罪了那么大的官,顿时吓得连连叩头。

        “姚公公息怒,是奴才有眼无珠,您大人大量不与小的计较.....”

        同样是四五十岁的人,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地位低微到尘埃里。

        楚辞看着踌躇在原地,若此事姚公公只是想发顿邪火,那自己上前反而把事情扯大,可若做事不理.....

        “杂家可以不与计较,那太医院外值的人,这个月的钱就先别拿了。”

        说完,只见姚公公拿起了朱砂笔,蘸着血红的颜色,就往汇票上落。

        他这样低微的太监,每月就指这点月钱寄给母亲,怎么能被他给划掉,眼见就要落笔定死,急得起身抽回汇票,红着眼圈的哀求道。

        “不要啊大人....”

        这是楚辞第一次见到人如此激动,竟然敢去忤逆四品批红,再也站不住,冲了过去。

        一边的小太监跟着姚子升时间不短,早就已经猖狂惯了,见年英竟敢站起来,一脚狠狠的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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