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磨人的姑娘就是有这种本领,一句话就让裕泰建立起的城墙轰然倒塌,他也十分认命,谁让姑娘开口了呢。

        两人同床共寝了快一个月,这还是第一次抱在一起睡,裕泰哄小孩似地轻轻拍着被子,没有心机的小姑娘很快就熟睡了。

        晚上的心思总比白天活络,望着漂亮的脸颊,裕泰不禁想起今日所见。

        他原本同楚辞一样,恶心太监那档子事,或者说害怕,除了根的地方丑陋无比,自己看着都嫌弃,又怎么能给别人看呢。

        今日那女人言语勾引更让他连连作呕,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如果那人是楚辞....

        只是想着,脸上漫起红热,浑身引起莫名的兴奋....

        隔天凌晨,裕泰睁眼便异常清醒,他满头大汗,口干舌燥,又忽然意识到什么,手伸进裤裆里,竟然是一片湿凉。

        不是男人的东西,而是漏尿,裕泰傻了眼,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他六岁就净身了,那刻骨铭心的一刀是在宫里捱的,好在他挺了过来,没有成为死人,咬了叁天的石头,他乳牙都咬碎了。

        拔新条抽调尿道插的羽毛的那天,当时几个掌刀的太监看着滋高的黄尿,都欣喜的祝贺他呢。

        说这一刀割得利索,以后不会有其他太监那样漏尿的毛病,也不用大热天裹个棉布在裤裆里。

        那时只知道自己很疼,到底年纪小,不知道个什么东西。

        而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真的是个怪物,就连做了个梦,流出来的都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

        幸好冬天穿得厚,打楚辞住进来,他从不曾脱过棉裤,所以没弄脏床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