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飞广心叹,白云飞作为白家最后剩下的血脉,实在不能上战场了,要是死了。
白家嫡系可就绝种了。
耶律飞广跳了下来,没去扶白云飞,倚靠巨石坐着。
本来一身天赋无法施展,现在被老爷子挖掘出来,以后不应该碌碌无为。
陈安邦和楚天南就是例子。
老爷子是智者,谦虚一点说,操控大局这方面,在华夏排的上前三。
他的安排肯定不会太差。
老爷子这会儿佝偻着,缓慢地坐在他旁边。
白云飞也湿透从湖水里爬了出来,这会儿跟上了岸的鱼一样,挣扎着身子。
没办法,他浑身酸疼。
估计一条鱼上岸也没这么痛苦折磨。
耶律飞广挥挥手;“回去吃饭吧,今天上午的训练先到这儿了。”
白云飞眼前一亮,“能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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