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贤!昨晚你一直没有回我简讯,是不是因为你听信顾知夏的话?”
云柯紧追着巫一贤不放,一副势必要解释清楚的架势。
昨天巫一贤一整晚都没回她的简讯,甚至电话也不接,她没办法,只能用曝光他们关系这种事情威胁他见面。
结果一见面,巫一贤脸色更加难看。
“她根本就是没有真凭实据的栽赃嫁祸!”
云柯站着,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巫一贤的神情。
她看出他此刻的不爽和不耐,可她以为,只要她再多解释解释,总能让他相信。
说到底,顾知夏的那张照片,也不过就是拍到了她的保姆车而已。
但巫一贤根本不想多听她的解释。
“栽赃嫁祸?你以为我傻吗?你敢说那辆停在酒店门口的保姆车不是你的?”巫一贤被云柯的话逗笑,他左手抵着右手手肘,轻抚着额前散落的刘海。
笑的尤为嘲讽。
云柯自己诬陷顾知夏的时候,可是言之凿凿,一口咬定那个酒店的特殊。
她说顾知夏没有钱自己在那个酒店开房,那她云柯就有那个钱了吗?
在他看来,云柯的商业价值可是比顾知夏的低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