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而被修剪的尖锐的指甲，一点一点，滑过他的脸。
仿佛像是一把刀一样，在他的心上游走。
王井后颈一凉，更是身体僵硬。他能从顾知春那双含着泪的眼中看出她对自己的报复之意。
王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狠了？
他转瞬就想到了让自己在医院门口等着的顾知夏，又看着眼前的顾知春，姐妹俩很是相似的眉眼渐渐重叠在一起。
他是被她们骗了！
她是顾知夏！不是顾知春！
“王井……你好好看看我。”顾知夏见王井看出了端倪，唇角似有若无的一勾，缓缓地凑近了他的耳边说道。
“要记得，我姐姐被你打的惨状，永远都不要忘记。”
她说的又缓又慢，每一个字都都像是烙印一般的烫在了王井的脑中。
他闻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顾知夏，“你……你……”他口中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显然是被顾知夏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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