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医院待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
他拿着入院单，在上面填写信息，头也不抬地问道，“你是自愿的吗？”
医生这一问，没人回答。
王井回头看了眼顾知春，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问你呢！”
顾知春却唯唯诺诺地看了医生一眼，没有出声。
就当王井脾气上来的时候，医生却拿一旁的药盒拍了拍桌子，眼神瞥向王井。“我问的是你。”
“我？”王井一愣，手指着自己。
医生问他自不自愿干什么？
他想了想，难道是指是不是自愿送顾知春来入院的？
他这么想着，随即点了点头，一口承认。
“是啊！我当然是自愿的。哎，医生你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啊……整天幻想我打她，你说我也是个男人，怎么会对女人动手嘛，对不对？”
“医生，你一定要好好治她。”
王井故意把事情说了个颠倒，就是为了添油加醋让医生相信顾知春这个女人现在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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