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我妈,难道不是陆家先做出那些过分的事吗?”

        陆樱道:“陆家血亲里,赌博的何止我妈?那些人都没有事,只有我妈,被断掉经济来源,威胁她,如果再进赌场,就逐出陆家!我和我妈要是陆家亲生的,会如此不近人情?”

        原来陆樱都知道,陆予昭到底做了什么。

        陆安安只是为陆老太太心寒,感到不值:“赌博难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别人都做,你们也做,那还有人直播吃厕所里的污垢,你们要试试吗?”

        陆樱被噎了一下,才道:“陆安安,你别偷换概念,赌博在富人圈里,又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更何况我妈赌的也不大……”

        “是不大,就是她自己的经济能力无法承受,需要别人帮她擦屁股而已,是吗?”

        陆安安讽刺地说道:“这种事,会是好事吗?大舅舅帮她戒赌,是什么坏事吗?明明是在为你妈妈好,你们却觉得陆家人错了。”

        到底是谁把谁当外人啊?

        陆樱又是沉默。

        正当陆安安懒得理她,打算挂电话时,陆樱的声音忽然响起:“陆安安,我只有我妈一个了。”

        陆安安的手一顿。

        “陆家不是我们的家,陆家人也不是我们的亲人,我从小就知道了,因为陆家其他人欺负我时,都是这么嘲笑我的,骂我是讨饭的,吃陆家剩饭长大的。”

        陆樱声音艰涩。

        对陆安安说起这些往事,她是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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